第(1/3)页 “好家伙,浓浓,王爷这是用陛下的斥候八百里加急给你送情书啊。” 顾韵也看到了几个鲜红的大字,她忍不住吐槽,“当真是正宫的地位,小妾的做派,还净学些勾栏样式。”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多瞄了两眼。 在看到没有多余的信件时,心中多少有些失落。 清浓瞬间羞红了耳根子,这人怎么能舞到陛下面前呢? 没皮没脸的混蛋! 不过清浓还是忍不住偷偷掀起一角,看到了他更加放肆张扬的字迹。 浓浓吾妻亲启。 她赶紧用信纸盖住,“我,我有事,先回房了。” 顾韵摆摆手,“去吧,去吧,瞧你那着急的模样,赶紧去看你的情郎都写了什么甜言蜜语。” 她拿着小杵子乖乖地去药房倒药。 他在外修筑堤坝,那她便在京中医治天花。 绝不拖他后腿。 清浓小跑着回到房内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。 “浓浓吾妻,见字如晤: 一别数日,甚是想念。为夫盼早日解决,提前归家,然儋州事急,是以无片刻闲暇。待卿卿收到此信,沧西路大军已然安定,但儋州官员无能,为夫仍需处理洪涝之事,协助堤坝修筑,安抚百姓,恐还需半月可返,只叹岁月不能如梭,一日不见便思卿如狂,今日偶见榴花初绽,心中伤怀,望卿卿体恤为夫心意,赠贴身之物以解分毫相思之意,为夫翘首期盼卿卿锦书,不知卿卿……” 然后呢? 没有了? 话说一半的吗? 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啊! 清浓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忍不住骂道,“打个仗都不知道正经!” 她承认真的被他狠狠拿捏了。 在接下来的每一日里她都会想承策到底要知道什么。 啊啊啊啊啊~ 这个混蛋! 清浓抿了抿唇,坐下开始提笔,但怎么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。 打劫官员之事肯定随着官银抵达一并告知他。 但他偏偏只字未提。 想来是此事还未翻篇。 清浓心中忐忑,莫不是等着回来找她一并算总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