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定方浑身一震,出列单膝跪地:“末将……恐难当此重任!” “你当得。”李毅亲手扶起他,“这半月来,你督造城墙、安置降部、清点粮草,事事井井有条。定方,我看人不会错——你有帅才,缺的只是独当一面的机会。此番我西去,快则两月,慢则半载。此期间,漠南军政,你代我行都护之权。” 这话分量极重。苏定方眼眶微红,重重抱拳:“侯爷知遇之恩,末将万死难报!定当竭尽全力,守好漠南,等侯爷凯旋!” 李毅拍拍他的肩,又看向薛万彻:“薛将军,你随我西征。你在陇右驻守多年,熟悉西域风俗,可为向导。” 薛万彻肃然领命:“末将愿效死力!” 李靖沉吟良久,终于点头:“也罢。承钧既已决意,老夫便不再劝。只是有三事,你必须答应。” “卫国公请讲。” “第一,三千骑兵,需选最精锐者。人马皆披轻甲,多携弓弩箭矢,少带辎重。每人配三匹河西良马,一匹乘骑,两匹换乘、驮载。” “第二,粮草只带两月之需。入西域后,可就地补充——或购于绿洲集市,或……取于敌。”李靖目光深邃,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” “第三,”老帅凝视李毅,“无论能否斩杀突利,最迟九月底,必须东返。西域即将入冬,大雪封山,流沙肆虐,届时想回也回不来了。” 李毅肃然行礼:“末将谨记。” 议事既毕,众将各自准备。李毅走出衙署,登上定北城北门敌楼。凭栏北望,草原辽阔,天高云淡。远处归降部落的牧民正在放牧,牛羊如白云点缀绿野;近处则是唐军屯田的麦田,青苗已长至膝高,在风中泛起波浪。 三日后,七月初十,寅时。 定北城北门外,三千精骑集结完毕。这些骑士是从玄甲铁骑与各军精锐中百里挑一选出,人人能开硬弓,善骑射,通晓简单胡语。战马皆是河西马场最好的骏马,体型高大,耐力出众。每人配三马,驮载着干粮、肉脯、箭矢、药物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水囊。 李毅一身玄甲,外罩猩红战袍,禹王槊缚于马侧,八方射日弓负在背后。踏雪乌骓似乎知道即将远行,兴奋地刨着前蹄。 李靖、秦琼、尉迟敬德等将领前来送行。老帅将一枚虎符交到李毅手中:“这是调动河西、陇右诸州粮草的凭证。若有需要,可凭此符向当地官府索要补给。” “谢卫国公。” 苏定方则呈上一卷帛书:“侯爷,这是末将连夜整理的西域诸国简况,以及可能的水源、绿洲位置。虽不全,或可参考。” 李毅收起,拍了拍他的肩:“漠南,交给你了。” “末将必不负所托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