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干上三年杂工。” “洒扫庭院,搬运柴火,擦拭香炉,听候差遣。” “三年期满。” “若无过失,自可下山离去。” 这个判决。 完全出乎了谷畸亭的预料,也出乎了王也三人的预料。 谷畸亭彻底愣在原地。 那只仅剩的独眼瞪得老大,断臂微微颤抖。 去龙虎山……当三年杂工?! 扫地?搬柴?擦香炉? 堂堂三十六贼、八奇技传人,去给人当佣人?! 这个惩罚,比断臂失明更让他感到一种荒谬的羞辱和深不可测的意味。 是单纯的惩戒? 还是另有深意? 王也、龚庆、陈朵三人也是面面相觑。 龚庆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,肩膀剧烈耸动。 王也表情古怪,内心疯狂吐槽: 让三十六贼、大罗洞观创始人在龙虎山扫三年地? 老张这惩罚……真是别出心裁啊。 这下天师府的卫生有人包了。 陈朵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 嗯,干活比受刑听起来好一些。 …… 谷畸亭的独眼圆睁,死死地盯着地面。 内心的情绪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。 屈辱、荒谬、不解、还有深深的恐惧,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扫地? 搬柴? 擦香炉? 让他一个堂堂三十六贼、八奇技大罗洞观的创始人,去天师府当一个最低等的杂役?!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以接受! 但是。 谷畸亭看了一眼自己那空荡荡的右肩,又感受了一下左眼那永恒的黑暗。 他深知,现在的自己,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。 拒绝? 下场可能比现在更惨,也许就是灰飞烟灭。 逃跑? 刚才那血淋淋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?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,神色变幻了数次。 最终,所有的不甘和愤怒,都化为了一片灰败的死寂。 “唉……” 谷畸亭低下头。 用沙哑、干涩,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,带着认命的颓然: “谷某……” “遵命。” 第(3/3)页